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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碗吃不够的豆花

安心那个小妇人2021-01-10 07:58:27

   

   前几天在朋友圈发了一张豆花饭的图片,收到很多身在外地的朋友口水滴多的留言:好想吃豆花啊!


   做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富顺人,我们的胃从小就被这碗简单的豆花饭充满过无数次,畅意过无数次。


   小时候的我们,早早地参与了家庭手工制作,花生糖,苕丝糖,当然,也少不了这一碗豆花。


   那时候的豆花都是石磨的。提着大半桶水和泡了半天的黄豆,跟着妈妈来到一户有石磨的人家磨豆浆。那个时候人们单纯,既不沾亲带故也非近邻,仅仅彼此认识,打个招呼便可以去主人家用石磨了。于是一个人推磨一个人喂水喂豆子,轮流操作,看着白生生的豆浆从磨盘中间溢出来,再从石磨嘴流进桶里,心里就莫名的生出欢喜来。


   把豆浆提回了家,妈妈便开始生火烧浆,烧开之后倒进一块大白布滤浆,绞干豆渣,再烧,然后关小火,才用胆水点卤,用筲箕压水,慢慢把豆花压出来。

   而我们则被分配了沥米煮饭或是把干海椒泡发之后在石头容器里使捣成磁粑状,再切碎小葱或是鱼香,砸碎小撮花生,加上豆油,煎熟的菜油,然后分碟装盘做成蘸水。于是中午一家人就可以心满意足的吃上一顿豆花饭。那个时候去了乡下,用新鲜的毛豆加上一点老黄豆磨出来的豆花更是鲜香,算得上是上好的招待了。




   后来我们就不自己做了,不再当成是一种仪式。不管早餐午饭,想吃了,就去外面吃。


   在富顺有数不过来的豆花饭馆子,出名的未必真的好吃,不出名的小店未必就不让你来回往返吃了还想再吃。特别在各个菜市场,一定是有豆花饭馆子的。买菜的和卖菜的,附近上班的做生意的,都会来贪一碗豆花饭。


   豆花饭的柜台都设在门口的,柜台上铺满垒叠着小小的蘸水碟子,刚到门口,便交待一声:来碗豆花,嫩(老)一点!然后才择位落坐。很快,一碗米饭,一碗豆花,一个蘸碟,一碗告水上桌,便可以先喝上一口回甜的告水再举箸开吃。最喜欢看那些个卖完了菜的农民,他们会叫上二两小酒,一碟油炒花生米,细细的品,慢慢的喝,和老板或者邻桌聊上几句,酒足饭饱之后,挑着菜蓝子晃悠十几里路回家,再愉快不过了。




   豆花饭简单朴素,它却又有着奇妙的讲究。米饭,豆花,蘸水,三不可缺一的绝配。吃的时候不能用筷子夹着或者勺子舀了豆花直接往蘸水碟子里滚,而是要先夹一筷子豆花放在饭上面,再拈了蘸水铺在豆花上面,就着一口米饭一起刨进嘴里,才是正确打开豆花饭的吃法。我平素不吃白米饭,这个时候是一定要来一碗的。米饭一定是要沥米饭,不能太软,米还不能太精太糯,才能散苏可口,吃在嘴里一粒一粒的饱满香甜。豆花要绵柔滑嫩,介于豆腐脑和豆腐之间,要拈得起来,到了嘴里却又若有若无。蘸水更是精华,好不好吃,就看这一碟小小的蘸水了。酱油是各种香料熬制过的,要吃的时候才能跟磁粑海椒,朝天椒,再加了芝麻,熟油,鱼香,葱蒜,混在一起,那才新鲜,不败味,这也是为什么再出名的瓶装香辣酱永远没有馆子里新鲜的好吃。




   富顺豆花只能在富顺才能好吃。很多老板曾经想把豆花饭馆开到外地去,没有多久,还是只有打道回府,据说是水质的原因。富顺人到了外地,眼瞅着那些装在锅里像豆腐块一样的豆花,豆瓣酱一样的蘸水也是没有了一点食欲。



 

   出门在外,就算吃了不豆花,蘸水也是要带上几瓶随身的,如果时间长,会带上一个豆浆机,自己做豆花,多多少少可以缓解一下吃不到豆花就会觉得饥饿的胃,也就成了出门的必备技能之一。


  富顺人对豆花的情有独终,也只有富顺人才能体会,就像辣椒对于四川人,无辣不欢,豆花对于富顺人,只要想起便会觉得饿。




本文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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